总是这样的。
中午若是有好阳光,便走去食堂最顶层吃饭。
当然菜肴并不很可口,但吃的时候总带着些小高兴。
之后从小西门出学校,往大西门走,中间那一段距离,恰恰够我吸完一支烟。
而那条长街,一贯白花花空旷旷的。

日头好暖,晒得人平平展展,心里面一丝褶皱都没有。
念头也单纯得很,满腔满怀只得一篇论文。
借的书全部逾期,罚款我也不管,只是霸住这堆书,虽则其中有些太陈旧,碰也懒得去碰。
呵,好惨,现在我是每天早晨一睁眼便欠着图书馆三块钱的人了。
这样的事你说是不是拖一天错一天。

每日对住电脑长达十六小时,睡前读圣经传道书。
呵,我出关时会否变成特蕾莎修女,带着一枚不很慈爱但是很奔腾的心脏。

原以为总有些情怀激荡好似惊涛拍岸,会得恒长。
相爱要像罂粟像回忆,而睡去又像海螺中的酒。
料不到自己有一天亦变到这样不落情缘。

真的么,吉普赛人也会变老,年华有时山穷水尽。
我不做阿修罗好多年。

2006-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