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喝酒之后就要克制不住写长句的。

九点半我心血来潮拖住罂粟花一样的女孩同我去西门喝酒,那间铺好冷,但鸡翅烤得好嫩。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件事情比坐在电脑面前孤立无援地跋涉在毕业论文的荒漠更加悲惨,那就是独自坐在夜店喝酒吃烧烤,心事重重而且还喝醉了。
我多么幸运还可以找到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陪我喝酒又不用付陪酒费给她,然后到十一点半由她骑着架小破车带我回家。

我的脸很白,我在镜子里看见的。
我有多么糟糕,他们说喝酒不会脸红的人是很糟糕的。
我承认我醉了,我有一年滴酒不沾,乖顺得像个白痴一样。

但其实这个身体几十年后就要到期归还,那么让我做一个坏房客来糟蹋这间租来的房吧。
呵,本质上所有的事都是a piece of shit.
往事烟消云散,老实说再没有什么比我论文余下的那一万字更加重要。

暖气来了,一半暖热一半冰凉。
我听着许巍早期的歌想起所有可以一起喝酒抽烟发疯的朋友,我亲爱的蓝沙发,还有不小心遇到的人意外发生的事。
我再也不能变得善良,那个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姑娘,我每一秒钟都在马不停蹄地失去她。

十九,来,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遇到的一切当中,只有那些计划之外的,才被叫做人生。

2006-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