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某种冷血动物:蛇、青蛙或者龟。


因为我这阵子,简直要冬眠了。


症状是——厌人,畏光,渴睡,肿眼泡,每两分钟打一个哈欠,总是觉得饿可是吃两口就饱了,消极,倦怠,全身散发着一种“请无视我吧”的行尸走肉气场。


 


是的,国家应该立法允许一部分人冬眠。


为他们提供巢穴,供他们在里面低能耗地沉睡,偶尔醒了觉得饿,就舔一舔自己事先蘸满了蜂蜜的手掌(就像熊在它的树洞里做的那样)。


只待惊蛰,第一声春雷滚过大地的时候,国家就会得到一批崭新的人,一批精神百倍的人,一批可以立刻投入到繁殖和建设中去的人。。。


 


事实上,光是风声已经足以吓阻我的外出计划,使我宁愿蜷缩在椅子上看早期言情剧中林青霞颠倒众生的脸——那实在是莫大的安慰跟救赎。


所以说,能令我在冬天走出家门与之相见、宴饮和玩乐的人们有福了,因为他们一定是重要的、有趣的和美丽的。


世上众生虽多如海沙,我愿见的不过是剩下的余数。


就像上帝选择了他的羔羊,那有限的几位也是季候型抑郁患者的我,在冬天的选民。


 


 


 


201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