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小说写至凌晨。
收梢时突觉伤痛难当,才知道原来自己,仍残留些旧情怀如昨天。
人的心真正是惊弓之鸟,往事不可追想。以色列人再也回不去锡安。

而当时四周突然清凉,风来,吹起窗帘浪涛一样。
这又令我十分快意。北平今夏,心事重重,很有些南方感觉。

艺术展上,深目长睫的阿拉伯女子,以辛辣植物浆汁,在我手背勾出一列沙地藤蔓,郁郁金棕色。
呵,这天方夜谭的风情。
纹身遇水不变,可保持七日。
师太小说中提及的印度墨,大约亦是如此。

朋友们日渐可爱。
某某蓄起胡须足以妨碍接吻。
而某某穿着莓红色娃娃裙见到了吕克·贝松。
又某某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座,柔凉晚风中,跟我讲起会做春梦的小松狮。
还有那日发现某某,比我之前以为的有趣还要有趣,无端竟有些惊艳感觉。

我的素食仍在继续。
中药喝惯了,一日不饮,已在想念。
十九,今日的北京,令我想念温柔的南方。

200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