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十九每日工作超过十二小时 太过劳累
所以不堪重负 每每休克
只觉对它不起
然而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个新的长篇 就这个样子 在十九的病痛中书写
拖拖拉拉 删删写写 亦已有四千字了

发现自己所写 尽是宝贵而难得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 内心十分强大 因有足够自信
所以不必以压服女性来使自己获得成就感
亦不会计较 更不会使人灰心

他们是这样分明
终生保留着孩子的印记
一瞬间 对女子 又会流露出如兽对兽那样的柔情
事实上 人与人的关系 去到最深的地步 亦不过是兽一般的痴缠

昨日雨过天晴
去到学校南门外上岛咖啡附近的天桥 趴在那里的栏杆上吸烟
天边仍有风雷隐现 桥上少有行人
想起自己爱的人 觉得内心十分安静

曾有一次 蓝沙发问我 那篇《不染尘》究竟讲的是什么

——呵 是关于一个小孩子
——然后呢
——后来她长大了

蓝沙发听到这里就笑起来 讽刺说这结局出人意料

我亦觉好笑
这样用力去写的一个故事 说到底 竟然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们每一个人的故事
大抵亦是如此
一个小孩子 后来长大了 而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死去

十九 我实在觉得十分厌倦
爱亦不能成为救渡
它不能够
因它太纠缠

一定要是简静清练之物 才是救赎

第七十四日
所谓男子

2005-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