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自琉璃巷出来,费拓不肯冷清,一味向那热闹处去。
要拿轰轰烈烈掩饰住方才那场失策情挑。

天香楼。
鸦片干暖,声色魅艳。谁敢不解风情?

琉璃巷十九号?不,不不。美则美矣,然而太清寂,太曲折了。换言之,太费劲了。
费拓不是跋山涉水去要去求的那类人。他鲁莽但绝不笨拙。他知女人与女人实在也没有太大的不一样。

然而,第一次,费拓于那缠绵的顶点,最软弱的时刻,目中所见,不是钗横鬓乱眼前人。